自己帮助主播做了多少装X的艰难工作。
一旁的顾契将滕冬的手拉过来揉了揉:“刚刚揍人怎么不用剑,手疼不疼?”
被揍得鼻青脸肿、觉得自己此时无脸见人的拓跋亦:“……”等等你确定自己没有搞错受害者吗?
滕冬觉得,在这些小世界混久了,自己身上的那“狗血小王子”称号只要一直在,他迟早有一天可以进化成为“居委会大妈滕主播”,主职做小世界户外直播,副职调节家庭内部外部各种矛盾。
滕冬看着段莫宁:“这家伙是不是用别人性命威胁你跟他走?”
被滕冬神秘莫测的手段惊到的段莫宁乖乖点了点头。
滕冬:“他追了你好些年,你都没察觉到,你觉得男人不该和男人在一起?”
段莫宁点头。
滕冬:“你特别想为他好,想他走上正轨,没问过他自己的想法是什么,也没和他好好谈过?”
段莫宁迟疑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滕冬:“我有个特别好的办法解决这个矛盾,我喂他吃一副药,不疼,也没有任何副作用,直接消除他对你的记忆,保证药到病除,不会再犯,他一辈子也想不起来,从此你走你的阳光道,他走他的独木桥,你们老死不相往来。哇,皆大欢喜!你觉得如何?”
照理来说,段莫宁痛恨拓跋亦用这种手段来威胁他,又觉得自己是个男人,还是拓跋亦的师兄,拓跋亦喜欢自己是在走歧路,是老天爷不允许的,滕冬说的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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