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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排简易病床延伸出去,每个床上都有患者,他们穿着白蓝条纹的病号服,有男有女,大都很年轻,也有几个中年人,他们的脚和手都被很细的绳子固定在床上。
“他们不怕这些粒子人不会瞬移吗?”许昌荣问出了我的疑问。
“实不相瞒,我对这些人的粒子进行了暗能量处理,他们已经不能瞬移了。”阿米尔颇为自豪地说。
我看了得意洋洋的阿米尔一眼,心中有些小失落,他的这种能力,我都没有。
他在镜像地球的时候,就和暗星人沆瀣一气,看来暗星人没少给他提供暗能量。
阿米尔告诉我们,每个粒子人士兵负责监管三十名抑郁粒子人。
“这些士兵都是我严格挑选的,他们对抑郁粒子人有控制的能力。”阿米尔说。
许昌荣点点头,走到一位女患者床边,向她问话,但是那个患者侧着脸仰起头,拿眼睛白了他一会儿,又垂下头去。
无论许昌荣问什么,她都当作没听到一样,自顾自地玩自己手里的一块积木。
许昌荣无奈地又来到另一个病床前,床上躺着的是一个大约三十岁的头发乱蓬松的男人。
他本来是闭着眼的,但似乎能够感应到许昌荣。许昌荣在他的床前刚站住,他忽然瞪大眼睛,身边一跃而起,哇哇大叫着冲许昌荣扑过来。
眼看着他就要抓到许昌荣的脸的时候,被绑着的绳子将他拉了回去,他因为用力过猛一下又倒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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