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抑郁而自杀的人数已经降到了个位数。
阿米尔则阴着脸说他带来了一个坏消息:普通人的抑郁症少了,但患上抑郁症的粒子人大量增加。
“与普通人的抑郁自杀不同的是,粒子人抑郁之后变得非常狂躁。”阿米尔说。
“有没有自杀的粒子人?”我问。
阿米尔叹息着说:“这倒没有。但比自杀严重的是,他们会滥杀无辜,会吞噬普通人的灵体。”
“啊?这不就是俄罗斯的噬魂童子吗?”我惊异地说。
阿米尔有些尴尬,他小时候可是噬魂童子军的小头目呢。
“有没有什么办法治愈他们?”我问。
袁颐说:“我试过了,我们的粒子无法治好他们。”
我想起了我妈妈,她从医院回到家之后,我也试图治疗她的抑郁,但根本没找到办法。不知道在巴黎她的抑郁症会不会再犯。
“我们必须抓紧时间想想办法。”阿米尔说。
“是啊,这样下去危害人类的,不是外星人,而是我们粒子人了。”袁颐说。
这时,我接到了王力威的电话,他在全息视频中没好气地让我下午去找他。
下午两点,我来到王力威的办公室。
王力威在室内来回踱步,怒火正盛。
“没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指着我说,“你和樱杏子打败了外星人,联合国还想举行新闻发布会嘉奖你们呢,没想到,粒子人却开始残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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