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人员已经迅速赶来。
我们跑到二楼楼梯口的一间宿舍,一个男孩子躺在地上,双手捂着头,身体不停地抽搐着。他应该是从床上滚下来的,身上还裹着床单。
我看到这个小男孩又挣扎了几下,似乎失去了意识,一动不动,仰面躺在那里,双眼圆睁,嘴角流出了血。
井行智立即来到小男孩的身边,用手把了一下他的脉搏。
然后他摇摇头,对许昌荣说“这孩子已经死了。”
许昌荣不相信,摇着头说“这些都是粒子人,灵体是能够永生的,他不会死。”
井行智看着我说“郭,看看这孩子的灵体,是不是受到病毒感染,是不是还在身体内?”
其实,我的一个粒子已经到了这孩子的灵体内,我看到他的灵体在,但是病毒粒子进行着分裂。
那些分裂的病毒粒子不断吞噬着他的粒子,病毒粒子越来越多,他的粒子越来越少。
我想起了雷夫切尔的灵体再生,我忽然明白了这些病毒粒子,正在吞噬这个孩子的灵体,而分裂形成自己的灵体。
我陷入巨大的对未知的惊恐之中这些病毒粒子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