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地知道,逃走的病毒粒子,确实只有一少部分在荞莉娜的灵体里,而大部分,都不知道逃遁到哪里去了。
我说“只有几个粒子逃到了荞莉娜的灵体里,大部分不知去向了。”
“天哪!要出大事了。”许昌荣失去了沉着冷静,变得面色蜡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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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行智没有明白过来,他惊异地拍了拍许昌荣的背说“许教授,你先别急,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荞莉娜眼睛睁开了,她看了我一眼,眉头又蹙紧起来,看得出异常痛苦,我拿了一杯水让她喝下。
我没有认真听他们说话,我的头嗡嗡作响,我只关心着荞莉娜,帮她擦去头上的汗水。而在此之前不久,被病毒粒子折磨的还是我,是她在帮我擦汗呢。
许昌荣似乎毫不关心荞莉娜被感染。他双手握拳,大叫道“要坏了,学院可是有两万多粒子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