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作案,绝非一人所为!看来人灵族内已然混入奸细,想及此,樹申王不经一怔,昨日本王方才准允鮮参议一道赦令,今日族内便出此事故,且据禁卫通禀所述,此次,阜鹤郡主能侥幸脱险,也归功于鮮参议及时到场,并在枣杰被引离结界的情况下,从容自若的引一众人等布下阵法,方得以化险为夷。樹申王越想,越觉得其中之古怪,鮮濯口中所言那贺天航之女现在何地?又是何人能躲过枣杰之赤炎睛目,并将他脱困于外?今日阜儿见过何人?又去过何地?不由得,他心中腾起一股莫名之火,烦躁愠怒犹如数万个挠抓心房的利爪,不停的攻击着他的心志!只是他们的目地到底是什么?本王必不会让其得逞!
“君王,君王,君王可还好!”掌司曳权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他侧头看了曳权一眼,方回过神来,“无妨!曳权,你可知,此时在元英殿内候命的都有谁?”
“禀君王,除禁卫使单七坠入漩涡外,其余人等,皆在元英殿内。”樹申王听及此,不禁眯起双眼,只见,他的手指反复碾揉着下颚骨处--凸出的那缕山羊胡须。
樹申王隐于元英殿外,默默的观察起殿内的情景。只见,鮮濯抱膊而立,其余人等,皆在赞叹、吹嘘--今日鮮濯所设之阵法之奇诡身谲。从众灵之言语中,不难听出一众皆对鮮濯生出敬佩仰止之情。那鮮濯之言行倒也做的可圈可点,甚至于是滴水不漏!只是,他越是这般如此,越发教他不寒而栗,鮮濯之志,不在名,亦不在利,樹申王几乎可以断定,鮮濯之志意在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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