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垣宫邸内一应如常,匠儿受金炜仙岛忘尘真人点化,灵识逐渐稳固,近已如常,若无大战,数余月,便可复原修习我茶系术法,当下怎会受此重创?”
燮远作恭敬状,耳部泛起一圈浅浅的红,“回夫人,想必是舍弟此次回程匆忙,灵思将养受损,歇息调养数日定能回转。”
“这话便留着说于那黄毛顽童听罢,”华衣女子一甩衣袖,双目圆睁,直盯得燮远将头几近埋于脖间,“这伤到底如何而得,勿要再糊弄我!”
甘匠见此,匆忙起身踉跄地踱至华衣女子身侧,碾着她的袖口行将挽住女子手臂,“回母上,是浊...浊灵。”甘匠支支吾吾间,忍不住往精灵身上瞟了一眼。
“我茶界内有椴木罩守护,别说是邪灵了,连只飞蝇都进不来,说什么胡话?”华衣女子顺着甘匠的眼神看向精灵。
“是...是我从金炜仙岛归来的路上,不小心...不小心撞见的,好在...好在师傅传了我驱混诀,方才得以脱险,只是...只是那浊灵残息未得以尽除,这才...这才...”说话间,甘匠已将头贴在华衣女子肩侧,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
华衣女子顺着他的头顶朝下捋了捋发丝,眼底尽现宠爱及怜惜之色。
燮远缓缓开口:“夫人,便是如此,”他顿了顿,走至精灵身侧,“今日臣下在茶山雾境中于此位仙灵偶遇,见她似是有恙,想我茶界素日对众生灵皆厚施薄望,便私自做主将其带回宫邸休养调息,未及向主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