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下水源涌动,鲜濯一行人下潜了约十余丈,方才步入井中洞天。这里倒不似枯井之名,眼前毫无衰败凋零之象。
这水中洞天竟衍出一干村落。村落入口是两尊数仗高的老妪石雕,石像表情过于刻板庄正,若是未到过此的孩子见了,怕是会立时吓哭。村庄内竟无壮年男女,皆是老妇和孩童。
一孩童像是怕热穿着肚兜,趴在老妪的身上,两手搭在老妪垂落的胸部,双脚蹬在老妪褶皱的大肚皮上;另一孩童因纵火毁了院子里的干柴,被一老妪老老实实的收拾了一顿;那边有几个孩子趁着旁人不注意,朝着邻居家里的锅碗里撒了泡尿,便疯笑的逃也似的跑开了。
他们似是完全看不见鲜濯及一众酒中半灵,“可气,实在无理。”说着,一人顺势去拽一个小娃娃,却抓了个空,无论他怎么抓,都无法拽住这村落中一人。
“这位老者,请问这是何处?”鲜濯弓着背,谦卑的问着。老妪忽扇着手中蒲扇,话语随蒲扇扇向身后。
“我们看得见他们,听得见他们,摸不到他们,他们看不见我们?听不见我们?”
“这确实不通,若是化象为何不攻击我们?若是灵识,为何似如两界?”
说话间,地颤树摇。村落门口的两尊石雕老妪顷刻间化为人形,面目可憎的朝着鲜濯和酒中半灵奔来。
“石像飞不起来,各位速度从入口处,”鲜濯话未说完,就被一尊石像击中,身体飞将出去,鲜濯背部重重砸在一处木杆上。他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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