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备轿。”教主懒洋洋的说道,站起身来,让随侍在一旁的红衣帮他更衣。随后带着侍卫和婢女,浩浩荡荡得从客栈出发。
他这一次下山的目的,是为了参加沧海门掌门六十大寿的宴席。沧海门宴请了许多武林正道,好几个月前就开始广发英雄帖,邀请各路豪杰侠士。
武林中有许多与沧海门交好的门派,各个门派的掌门都带着得意弟子,携带丰厚的贺礼上门道贺,门口接待的小厮和奴仆忙得晕头转向。
等到大厅差不多都坐满人之后,沧海门的掌门穿着一身喜庆,在众弟子的簇拥之下,走进了大厅,接受大家的祝贺和敬酒。
就在现场气氛喜气洋洋,一片和乐的情形下,突然一道夹带着强劲内力的嗓音传来,“天山教教主向沧海门掌门道贺────”
在场的众人心下一惊,天山教?莫不是那昆山上的邪教?有几个内力没那么深厚的宾客,捂着心口吐了血,有一些则是耳鸣头晕。
沧海门掌门脸色也不好看,今天是他的寿宴,天山教的教主挑今天上门,摆明了是来给他难堪的。他冷哼一声,随后张口说道:“老夫恭候大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