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陆天知如出一辙。天战伸手将自己的衣襟解开,露出苍白的胸膛,淡淡的说:“心如绞痛?你能有我一半痛吗?”
天战走到了陆天知身边,一手拿着酒坛子,一手把陆天知的手握住,然后让他的手贴在了自己缠着绷带的左胸口上。
陆天知的手本来想要挣扎,却在碰到天战的皮肤时停住了,迷茫的摸索了一会儿,凑上前闻了闻,问:“野葛膏?”
“对。”天战淡淡道,“当初你对我说,‘你再想来见我一次,我就杀你一次。’夫子,我这样日日夜夜的想见你,你是不是要亲自每天来杀我一次呢?”
陆天知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只一会儿,就感觉天战胸口处的血液渗出绷带外,手指紧紧攥住天战的绷带,半天竟然笑了笑,将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从天战手上夺过来那一坛子的酒,仰头倒在了嘴里,湿透了衣裳。
陆天知胡乱的挥了挥手,拽住天战的衣领把他拽到自己身边,眯着眼睛,凑到他耳边。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酿这坛酒?”陆天知脸上带着妖冶的表情,“我是等着有朝一日,待你洞房花烛夜那天,送给你和你的新娘。”
天战刚想说什么,就被陆天知打断。
陆天知的唇就在天战的耳边,热气吹出来,弄得天战脊背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送我这酒到底是什么意思?”陆天知笑的清朗,“这到底是什么酒,你明白吗?”
天战皱眉,他确实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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