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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军明抱着这庞然大物,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沈军明从小就不知道‘怕’这个字怎么写。邻家小女孩家里要是有蜘蛛结网,哭哭啼啼的来找沈军明,沈军明就能冷静的走到小姑娘家里,用手将那毛茸茸的蜘蛛拽下来,回头还能弄死了把牙拔下来玩;前世有一回扛着一条蛇进家里,问妈妈‘这是不是就是泥鳅?’,差点让他妈妈背过气去。所以他第一眼见到这头狼的时候,没有一点恐惧,到现在也只是觉得‘热’而已。
过了大约五分钟,沈军明觉得肩膀上的伤完全不疼了,雪狼从他的床上跳下来,在门口冷冷的盯着沈军明。
沈军明勉强坐起来,冲雪狼张开手,说:“过来。”
雪狼最后看了沈军明一眼,然后从门口走了,脚步的声音极小,像是踩在了棉花里一样。
沈军明看着雪狼的背影,有些失望,转头看着自己的肩膀,发现那三道抓痕已经消失了,整个肩膀的肉完好如初,就像是没有受伤一样。
身体的热度也慢慢降下来,沈军明躺在床上,回想着雪狼身上的毛摸起来的感觉,闭上眼睛,心跳声大的吓人。
梦里,他仿佛看到一个身穿白色鹤氅的男人,头发高高束起在脑后,眼神冰冷,背对着他,只微微偏转着头,淡淡的对着沈军明说。
“我的名字,叫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