栅栏都没跟她知会一声,娘咧!剐得她生疼!
有些痛,不可声张,只得咬牙挨过去!
嘤嘤嘤~
真他娘的,疼啊!
自从上回在府里练龙族法术,舞倾城于众目睽睽之下凌空而悬,又消失觅无踪迹,坊间流传的说法不少,吓得她再也不敢在府里随便动用法术,更何况是在白日里。
俗话说得好:吃一堑长一智!
谁让舞倾城穿到这么个小身板里头,十一二岁的身高,虽说相较于同龄人她稍稍高上那么一些,但不管如何翻越加高的栅栏还是有些难度的。
为何第一次轻松简单,第二次就……疼痛难忍?
个中因由只有看管马房的陈三最清楚!
自从雪柔被舞倾城救治回来,听她所言为了肚子里的小马驹着想,不得与傲雪过度亲密,未免因情绪过于兴奋,而令它的孩子胎死腹中,故而傲雪过了好长一段既憋屈又难捱的日子。
每每看得到得不到的滋味……
傲雪的内心早已被暴击得千疮百孔,又不能对雪柔撒气,而舞倾城也聪明的躲着它,精力过于旺盛的它,只能退而求其次将那马场边的栅栏踢着玩。
看管马房的陈三每每面对如此爆燥的傲雪,实在拿不出任何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蹬着那长长的马蹄子,一个劲的毁坏马场周边的栅栏,待它离去之后再召集人手将其修复。
毕竟修复栅栏的人手一多,各人的参照物有所偏差,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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