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沁着一抹流丽的水光。
言幼宁被动地承受着这个不容拒绝的亲吻,心底那一根紧绷的神经却慢慢地、慢慢地变软,终于像放弃了什么似的,放任自己完全投入了进去。
身体最柔软的部位亲密相贴,纠缠挑逗,用身体最本能的方式传递着无法用语言来表述的亲昵。
言幼宁搂住他的脖子,心里模模糊糊觉得或许接受一个人,也并不是那么困难的事。
时隔半个月,明锋再一次走进了这间宿舍,心头百感交集。
宿舍还是老样子,很干净,但是绝对谈不上整齐。人们常说整洁整洁,实际上整和洁往往是两个概念。对于言幼宁来说就是这样,他骨子里并不是一个特别有条理的人,表现在生活细节方面就更明显了,钥匙扔在门口鞋柜上一个玻璃盘子里,阳台上收回来的干净衣服还连着衣服架都堆在沙发上,餐桌上还放着一包开了口的椰子味饼干。
跟自己那间每天有钟点工收拾的公寓相比,这里就算不是猪窝也强不到哪里去。但是明锋偏偏觉得这里有种让他迷恋的味道,有点儿像是洗干净的衣服上散发出来的清爽干净的味道,带着一点儿零食的香甜气息,让人有一种温软舒服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