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没什么人再来找我麻烦,结果我又发现自己喜欢的性别跟其他人有偏差,我当时真是吓坏了。就因为这个,我妈特意带我回了一趟法国,找心理医生做辅导。要接受自己的性向对我来说已经是一件太耗精力的事情,我哪里还有那个闲心去寻找谈恋爱的目标呢。”就因为没有经验,所以会在遇到一个外在条件完全符合自己期望值的目标时,义无反顾地一头扎了进去。
“你真幸运。”李翱的眼神有点儿羡慕,“哥哥我就凄惨得多了。我是大学快毕业的时候露馅的,我爸妈撞见我和男人在电梯里接吻,直接就把我打出来了,这么多年也不肯认我这个儿子,连电话都不接。”
言幼宁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他记得在几年之后,李翱和他的父母还是和解了。但是和解的契机他就不知道了。当然这话现在还不能对李翱说,重新来过的这一世会不会与前一世的结局有所偏差他也无法肯定,平白无故让他产生希望,最后却又以破裂告终的话,未免太过残忍。而同时,言幼宁心里也因为一莲当初开明的态度而滋生出几分混杂着侥幸的自豪感。他记得一莲当初也是非常惊讶,但她只是困扰了几天,就十分自然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并且反过头来积极地替他疏导压力。
在处理自己私生活的问题上,她或许不够成功,但她绝对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这一点,言幼宁从未产生过怀疑。
“言归正传,”李翱敲了敲桌子,“关于你要怎么做的问题,我是这样想的。你看,你跟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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