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的。
至于得罪人以后的事,言幼宁不打算想那么多。这世间的事,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看法。有的人看得长远,也做得来卧薪尝胆的事,为了以后的翻身,无论什么样的委屈都能咬着后槽牙忍下来。言幼宁自觉不是这种成大器的材料,他知道人活世上,做任何事都是要承担后果的。但是他不打算拿自己的委曲求全来求得一个“以后”。如果他的将来是靠这么屈辱的方式来开创的,那不要也罢。他又不是没见过生死的人,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就是那样。
言幼宁一脚迈出电梯的门,钥匙还没掏出来,整个人便怔在了原地。
就在他家门口,明锋叼着一支烟,正歪靠着门框静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