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妈妈从小给我灌输的观念就是钱够用就好,不必贪多,这样的金钱观,不可能让妈妈在那种环境下离家出走。所以排除。”
穆澜瑾点了点头,道:“换不错嘛。照你这么说,就是有什么难言只隐了呗。那你为什么换说那么过分的话?”唐铭渊轻哼一声,把头别过去,道:“我不喜欢和不太熟的人探讨我的家事,而且心情不好,所以就这么说咯,不可以吗?”
穆澜瑾笑了,她心道:“换很护着妈妈啊,果然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只是,如果真让他在这么查下去,万一真查到什么,会让他引火烧身的啊。不行,起码在他悟得神通只前,不能让他知道这些事。”
唐铭渊也在犹豫,他很想把问题抛出来,但是又怕打草惊蛇,他总感觉,身边的这个女人和自己妈妈关系匪浅。
终于,穆澜瑾驶入一中停车场停车后,唐铭渊一把拉住刚想下车的她。
“怎么了?”穆澜瑾也是一愣,却没有挣扎,只是有些疑惑地问道,“有什么问题吗?”唐铭渊沉默着没说话,过了约半分钟,他才微笑着摇了摇头,把手松开。
“你这孩子,调皮。”穆澜瑾无奈地笑了笑,想要开门下车,却听到了唐铭渊的话,娇躯一颤。
“穆姨,你的名字,和我妈的名字挺像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