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复往日的生气,青砖白瓦红檐都沾满水滴,湿漉,冰冷。
街道黑黝黝的,犹如荒废多年的古镇,了无人烟。
忽然。
“咚!——咚,咚!”
棒槌敲击在铜锣上,明亮清脆的声音响彻八方。
一位头戴斗笠,身穿蓑衣的打更人,提着马灯从街道尽头走来,手中的棒槌挥动,
响亮的铜锣声打破死寂雨夜。
“咚!——咚,咚!”
“咚!——咚,咚!”
“天寒地冻,关门关窗!”
打更人步履沉重,踏着青石板上,一步步远去,消失在街道尽头。
留有响亮的铜锣声,经久不息。
夜色,更浓了。
街道越发的阴冷与沉寂,散发着冰冷死寂的意味。
街道、古巷、楼阁、宅院、格外的安静,连雨水都下意识的沉默。
忽然。
一道纤细的红影,无声无息,出现在道路的尽头。
长发披散,低垂着头颅,悄无声息的行走。
每一步,都留下一道猩红刺目的脚印。
一步一步,向着古巷,停留在紧闭的院门前。
院门无声自开。
一路沿着青石板小路,彻底停下脚步,驻足在房门口。
一只惨白到极致的手掌伸出,轻轻叩击在房门上。
“咚,咚咚……”
轻缓而富有节奏感。
空寂的敲门声,在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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