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到后来的哭声求饶,再到最后的哼唧声,都微不可查时,参与围殴的蒙面“默声”人,方才作罢,快速退去。
竹屋里恢复平静,要不是一身脚印的老者,躺在地上,身体还不时地抽搐一下,张自得都要怀疑自己,大白天的做梦了。
蒙面人来去匆匆,从他们准备的口袋来看,可以断定他们是惯犯,做这种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然而,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每回挨揍的人是谁?以及这群人的身份如何?
张自得心中不无恶意地想,挨揍的人,就是眼前的老者,那群惯犯,或许就隐藏在外面,忙着修行的学子中。
其实,张自得猜测的不错,只是事情并非那么简单罢了。
一来新学子受制于老者,又打不过老者,二来很少有敢直接出手,给老者下套的。
而打算暂且忍气吞声,以期将来找回场子的学子,在知道老者身份后,就更少了。
但大家心里那口气,却难以消除,只要碰到机会,就会果断出手,痛快一番,而契机就在新学子发难之时。
死道友不死贫道,他们决不会为了一时意气,以身犯险,所以多数时间,就是期待,每次新学子入学,老者碰到那舍命难舍财,喜欢现世报的学子,给他们一个开头,他们自己加内容,并脱离恶意结尾。
怎么算,都比自己下黑手、打闷棍,要合适的多,至于事后新学子会怎样,受到什么惩罚,那与他们何干?
张自得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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