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在从青齐不知说了多少遍的,车轱辘话后,车厢外,马车前方邯山学府的大门,已经隐隐可见,道路上也开始拥堵,热闹起来。
听着外面的嘈杂声,张自得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但更多的是期待。
期待飞天遁地,无处不达;期待修行登高,长生久视;期待强大力量,掌握命运;更期待道理可讲,遗憾不留…
张自得这样想着,心中渐渐坚定起来。
而此时,车把式老五喊道:“几位下车吧,前方不许马车走了。”
胡缨客掀开车帘问道:“怎么回事,谁规定的?”
“不是谁规定的,是出于尊敬,看见学府大门全貌,大伙都默契的下车行走。”
老五歉意地解释道:“这也是为我们能在学府那边留个好印象不是?”
胡缨客瞬间懂了,点点头,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不以为然,“学府那边能知道吗?”
随后,胡缨客招呼三人下车,背上行李包袱,步行去往学府报到。
一路上,胡缨客整个人显得很不自在,走路说话偷偷摸摸的,还时不时地用袖子擦汗来掩饰面容,使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警惕不已。
从青齐没有留意胡缨客,因为此时她的目光、心意,全都放在前面一高一矮的两个身影上。
走走停停,登完一百多阶台阶,四人终于来到学府大门前。
说是大门,不过是一高九丈九,宽五丈五的牌楼,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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