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再各施手段,将岩浆皮炼化成一件件颜色各异的大氅披风,穿在身上,手舞足蹈,各种显摆。
这还不算完,大家伙们嬉闹一阵后,在胡缨客可怜无助的眼神中,再一次对着坑中吹气。
大浪复起,赤条条的汉子,躲过刚刚的地动山摇,气还没喘匀,又迎来一场惊心动魄,顿觉一生中,只剩风摇曳,浪飘零。
这一次在胡缨客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大家伙们才堪堪止住,然后,仿效上次,炼化岩浆,只是此次不是炼制大氅,而是每一位炼制了一张面具,戴在了脸上。
这些面具的样式,有的青面獠牙,有的鬼脸藏笑,有的额有双角,有的业火熊熊,有的木石虫鱼遍布……各不相同。
与上次一般,戴着面具,穿着大氅的大家伙们,嘴里叽里咕噜地说着胡缨客听不懂的语言,相互追赶,打闹嬉戏了一阵后,在遍体鳞伤的汉子,绝望的眼神中,又开始对坑中的岩浆进行炼化。
好在此次,这些大家伙们没向坑中吹风,这倒令胡缨客长舒了口气。
然而,话又说回来,上次骇人的火浪,要不是被大家伙们吹凉后,再落到胡缨客的身上,恐怕此时的汉子连灰都剩不下,更别说现在光着屁股,趴在山头喘气了。
只是处身险境,喘气也难以匀实,胡缨客的一口长气,刚呼出一半,就被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坑边的大家伙们,又不安分了。
个个竖身而立,抬脚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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