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显荣心里也是暗松口气,脸色铁青地放下菜刀,继续做起油炸鬼,而一身冷汗的裴耘,则诉苦喊冤不停,“都说虎毒不食子,裴显荣今天要没人拦着你,你莫不是要做那绝户头?”
裴耘说着,看到裴显荣的捞油炸鬼的手明显一滞,心中底气稍足,话锋一转道:“话又说回来,父子没有隔夜仇不是,千不该,万不该,都是我的错,爹,今儿生意如何?”
裴耘前边说着人话,后面冷不丁的一问,令得刚才拦下裴显荣的几人,一阵摩拳擦掌,大有替老油条清理门户的意思。
这个烂赌的儿子,要来何用?
却是此时,倒是裴显荣无声大笑,腾出手一指收钱匣,冲着裴耘,语气森然道:“滚!”
裴耘闻言,眉开眼笑,不惧众人摆出的架势,飘飘然向匣子走去。
然而,他脚下刚迈出两步,就遭遇横祸,后脑勺被砸到,只听裴耘惨叫一声,继而手捂着脑袋,转身大骂,“他奶奶的谁啊,敢砸你裴爷爷?”
骂完,又对着他带来的几人问道:“你们看见是谁了吗?”
几人也是一头雾水,不过,其中一人倒是把“凶器”找到了,正要拿给他时,就听得有人喊道:“那个谁,把鞋还我。”
话音未落,就见远处一道身影飞奔而来,其后跟着三五人,喊道:“二少爷,你慢点,等等我们。”
被唤作“二少爷”的年轻公子,名叫温立耀,是龟驮城东城温家之子,天生爱扎堆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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