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知何时,周围雾气升腾,越来越浓,进来的路也不见踪迹,他心中暗自盘算,与其涉险立刻从这偌大的迷雾花海出去,还不如静待风吹雾散。
打定主意后,张自得便一手攥着印章,一手横在额前,四下观望起这片花海来,只是周围尽皆含苞待放的花蕾,与他在外面看到的群芳吐艳截然不同。
不一会儿,兴致缺缺的张自得,就大叹着无聊,找地歇息。
刚合眼坐下,他就听见不远处的白胡子老头,委屈地哀求道:“各位行行好,放过我吧,你们再这么闹下去,我这把老骨头可真就散架了。”
顿了顿,白胡子老头面露苦笑,接着道:“不瞒各位,自打成为此地的土地爷,千年以来,咱是一丝香火都没见过,仅靠迎来送往累积的阴德过活。头几百年还好说,毕竟这地界人口还有些,可随着你们越闹越凶,近几百年,许多人远走他乡后,便不再回来,受此影响,此身也越来越虚弱,估计再有十年,就要烟消云散了,唉……”
白胡子老头,也就是土地爷,发完一通牢骚后,便站立不动,静待花开。
这边的张自得,支棱着耳朵听完,心中的恐惧不减反增,立刻就坐不住了,慌忙起身,朝着白胡子老头跑去,并扯着嗓子喊道:“土地大老爷,救命啊……”
“救命?救个屁命?”
吓了一跳的土地爷,没好气地骂道:“你若再嚷下去,惊扰了此地英魂执念,咱俩都得没命!”
闻言,奔跑中的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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