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但没一会,便洒然一笑,抱拳对土地爷说道:“五年就五年,大恩不言谢,这买卖就算成了。”
顿了顿,他接着道:“谈完买卖,我再和您算两笔账,因为您的一拐杖,我装水的葫芦碎了,水也没了,这是其一;其二呢,英魂执念的消失,咱也出了大力不是,您怎么也得表示一下吧?”
说完,握拳的右手张开,露出里面的印章。
土地爷刚塞进心窝的火气,又被他自己拽了出来,惊怒交加道:“直接说,想怎样?”
张自得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道:“要一个盛水的物件,去一个有人烟的地界,不是回家。”
“你个尕娃,早说嘛,这还不容易,还有其他事吗?”
一听这个,土地爷心火顿消,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印章后,“朗声”回道。
张自得摇头,笑了笑,重新握住印章。
先给枣,再打一个按揉一般的巴掌,这一套使下来,少年心里那个舒坦,乐滋滋是美滋滋。
而土地爷的心情如何,就只能凭借地上的陶土葫芦残片,以及他手上时大时小的火焰,去猜测了。
在忙活了近一个时辰后,一只朱红色,身刻“福德绵长”四字祝语,火焰纹与云纹交织的陶土葫芦,终于成型。
土地爷慢慢散去火焰,待葫芦冷却后,便将它递到张自得手中,并说道:“收拾一下,我送你走。”
张自得强忍着翻看葫芦的冲动,答应一声,走去旁边,捡起包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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