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个清楚,可一看赵朗玉和俞琼娣,一个月光洒身,愧疚不已,一个别着脑袋,偷抹眼泪,便狠狠压下念头。
于是,张自得转身,对着门口,喊了声赵叔,拉回思绪回到当年的赵朗玉后,故作轻松道:“那我什么时候走啊,去哪啊?”
赵朗玉没有转身,背对他道:“再过一会儿,等天最黑的时候走,向北走,别回头,勿留恋,待以后混好了,再回来。”
张自得闻言,再次跪拜,赵俊母亲看到后,一跺脚,喊道:“哎呀,你这孩子怎么又跪下了,快起来。”
说着,又要搀起他,谁知这次赵俊父亲,开口阻止道:“别拦他,让他跪,我倒要看看张泽逸的娃儿,两腿有多软。”
说到这里,赵朗玉豁然转身,怒目圆睁,沉声喝道:“堂堂七尺男儿身,头顶天脚踏地,肩担日月行走于世,凭得就是不屈的脊梁,不折的双腿,倘若都如你一般,一身的骨气不如都扔了喂狗……”
看着仍跪倒在地,不过却挺直上身,一脸愤怒地盯着自己的张自得,赵朗玉顿了顿,挠挠头,憨笑道:“这些话,是你爹当年训斥我时说的,十五年了,我仍然记忆犹新,那时的情形和如今很像,只不过跪在地上的是我。当时,你爹在说完这番话后,就立即还了我磕的头,可今晚我若跟你爹一样,于情于理都不对,干脆我吃点亏,收你做干儿子吧,哈哈。”
张自得听着赵朗玉的话,脸色由愤怒转为惊讶,再变成愕然,最后彻底愣住了。
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