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饱一般,不再吸收。
这时,纪老六拿开手,就见夏冬石缓缓合上,将红尘剑封于其中。同时,外面的落雷也在减少,直至消失。
“生死难决,非要最后一刻才铁了心活着。”纪老六看着掌心慢慢愈合的伤口,接着道:“罢了,吾之运,汝之命,强求不得。”
然后,顺手抄起身体有些干瘪的少年,夹在腋下,来到院里酿酒的大木桶前,掀开盖子,把少年塞了进去。抬手一挥,以灶台为基,隔绝九尺方圆,开始为少年补血续命。
之后,伸手虚空一抓,一道浑浊水流突兀出现,原来是奔涌的浊河水被凭空掬来,径直注入桶中。
紧接着,纪老六从老槐下的背阴处,取来黄土,借着浊河水,做成泥巴,包裹在少年身上。
最后,把挖出窟窿,供人呼吸的桶盖合上,一坛烈酒浇在张自得头上,点燃下面加入烟叶的槐枝灶火。
同时,纪老六伸出食指,点指眉心,脸现痛苦。不消片刻一点毫光跃于指尖,被他屈指弹向桶中,只露出脑袋的少年。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纪老六也不知道这个法子,能否救治张自得。
日夜奔流的浊河水,藏生纳死;背阴避日的槐阴土,阴极孕阳,两者相合为君主,反而是一点毫光的勃勃生机为臣僚,更别提他冒着巨大风险弄到的烟叶,到头来连佐使都不如,只配充当药引。
纪老六想到这里,内心有些不忿,道:“为死而来,最后不仅没有收获,还倒贴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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