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难处,本来就不是人家的事,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况且只是主客关系,情分浅薄,强求不得……”
张自得跪在祖辈牌位前,啰里啰嗦一大堆,把近些年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统统地吐了出来,直到斜月挂空。
然后,手脚麻木的他,咬牙坚持着对牌位三拜九叩后,说道:“先祖,孙儿唯一能做的,就是将你们的牌位重新安放,望你们地下有知,先原谅则个。不久之后,孙儿去你们面前谢罪。”
说完,挣扎起身,踉跄地爬上供桌,将牌位一一收起。
然而,在他收拾完最上层牌位,准备返回地面时,一脚踏空滑了下来,抱着的牌位也脱手飞了出去,最后一个屁股蹲坐在供桌上。
年久腐朽的阴柳木供桌,早已承不起折腾,再受到他这一下,痛快断裂,使得他仅仅停滞一瞬,便落向地面,同时屋里陷入一片黑暗。
不过,令他诧异的是,屁股下的疼痛,并非多么强烈。
然后,张自得起身,揉着屁股,一瘸一拐的从别的屋里取来油灯,借着火光,他发现原来刚刚那一下,把夯土地面直接坐穿了。
此时,少年看着“心”形坑洞,隐约发现碎土下有白色反光。于是,他把油灯放在一边,蹲下身清理坑洞,最后挖出一块长约四尺,高约三尺的石头。
此石上蓝下白,奇形怪状,上方有莲花荷叶成片印于石面,莲花闪电纹理娇艳无比。而荷叶上有的露水欲滴,有的蛤蟆静卧,有的蜻蜓挥翅等等,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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