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仁义值千金。暂且不论门外众人的仁义还留存几分,总会有一些,但视钱财如粪土这件事,是万万不可能的,即使孔方钱在穷困之地没用处。但孔方钱代表的是一种地位,有它你放个屁,都是喷香的。
因此在张自得打开门后,早已被烟气砸中的人们,在少年没反应过来之际,个个瞪着血红的眼睛,拱着鼻子,寻着味道,如离弦之箭冲进宅院,向少年辛辛苦苦才收拾出的粪堆奔去。
此时,丧失理智的人们,已不在意宅院的诡异,只为动人心的财帛。
而被人群拥倒还踩到几脚的张自得,逃离众人的路径,避在墙根瑟瑟发抖。
老槐下的纪老六,老神在在的抽着旱烟,先是瞥了眼吓坏的少年,吐着烟,嘲笑道:“莽撞怯弱,即使有些小伎俩,却也难堪大用。”
然后,又对着抢粪互殴的众人道:“金钱如粪土,粪土亦是金钱,你们祖祖辈辈土里刨食,连这些都不懂,白活于世。散了吧,污尽老夫的眼。”
说完,他一挥手,全身粪便的人们,纷纷停止打斗,如同木人一般,陆续退出宅院,而此次的主事人张清田,因为在挣抢中,最为凶悍,所以最后是被几人从粪堆上抬走的。
众人走后不久,缩在墙根的张自得,慢慢地从惊吓中醒神儿,握着始终没有松手的菜刀,起身默默地关上院门。
然后,走进屋中,低着头坐在炕沿上,一动不动,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莫名气息,只是时淡时浓,应是心中做着最后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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