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微亮,柔风带着泥香,拼了命地挤过门缝,捉弄着此时炕上酣睡的两人。
昨夜,对于三年间“独守空房”的张自得来说,就是一场天大的折磨。放屁,磨牙,说梦话,硬挤上炕的纪老六,是一样没落下。
最惊心动魄地,还得是打呼噜,破风箱一样的声音,长断短吸,吓得少年生怕他,就此把命交代在此。
浑浑噩噩,长夜即将揭过,屋里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熬不住的张自得也睡了。
然而,自古祸不单行,又赶上闹人晨风,无奈何起身下炕,推门迷迷糊糊地坐在门槛上,拦暖入怀。
……
心情糟糕至极,取名自得的少年,突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名字一样优哉游哉过。尤其在遇到纪老六之后,这种感觉愈发猛烈。
张自得闭着眼,脑瓜里回想着,作妖的纪老六含混的梦呓,什么君王指剑覆天下,什么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还有什么食色性也等等,乱七八糟的。
最可恨的是,纪老六一边喊着美人,一边对着张自得又摸又啃,三五次让少年给踹下炕。
谁料纪老六恍若未觉,迷瞪着爬上炕,继续骚扰,烦不胜烦,最后实在没辙,就由他去了。
偏偏在张自得安静后,纪老六也没了生息,把少年给气的,严重怀疑这纪老六就是在捉弄自己,不让自己睡觉。
越想越气,坐在门槛上的张自得,脸都涨红了。
于是,起身来到院里的水缸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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