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户人的眼中目之所及便是天地,种的苗,长的草,偷吃的鸟,闹害的虫子,好的,坏的总归算是他们的“臣民”……
疆土是那些早已入土,到而今连灰都没有剩下的大老爷、土财主们一次次拿着锄头,镰刀,路旁的烂木头拼死打杀争来的,抢到的……交给后人慢慢败光,有机会再慢慢的夺回来。
大老爷们的想法或许都是一样的,故而咽气吹灯之后,不管魂归何处,哪怕知道也要在田地里的小土包中躺着,看着,守着……嘲笑着后人,亦或是旁边别家的土财主……
也可能等待着这个贫穷小村庄南方极远处的那条无人可敌的大浊河再一次发疯般冲过来,与之斗上一斗,这样或许就灭不了他们的祖宗的威风,也能吓一吓别家儿孙,也让不成器的,遭人欺负的自家儿孙与有荣焉。可终归死人难了活人事,那条浑浑的大河自从他们一个个长眠黄土之后,便不再惹是生非……
不知何时开始,天上的日头总是暮气沉沉,今天依旧……
村庄里的汉子们上午“巡视”完自家疆土,吃罢午饭,撂倒身体便开始休息。
南北走向的东西大街是村庄里最长、最宽的一条街道,两旁分立近六十户人家,各家的院墙就地取材混合从田地里收割的杂草和成烂泥,自下而上堆成半人多高,不防盗,不妨邻,只是划出自己的“领地”。
其中,大街北边靠东的一户宅院,榆木做门,因浊河改道而推出的石头做墙,经历风雨,显示着沧桑。开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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