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除恶务尽?你说你是恶吗?”
孟子的语气并不严肃:“能驾驭天礼的力量,这也算恶吗?龙素过不了心中的关,所以斩了儒冠,曾参过不了心中的关,所以与天礼相争斗,恶是相对的,你知道的,人之初性本恶,这是你老师的论点,不是我的。”
“而我救你,也不是我的本意,这次的比试,想来肯定有人抨击我了,应该是说我愚蠢……意料之中。”
程知远:“孟子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去呢,方才那个出手的人,是您吗?”
程知远只是问问。
因为刚刚那个力量,当时影响曾参的无形之人,毫无疑问是仙人。
“不是我,但是有人知道他是谁。”
孟子:“曾子放手了,不是因为他真想让你走,而是他又想不通了。”
“真正抱着匡扶天礼的思想,就要有杀身成仁,舍生取义的气魄,曾子有的,但他没有走到最后。”
程知远问:“这是为什么呢?”
孟子道:“性,犹杞柳也;义,犹桮棬也。以人性为仁义,犹以杞柳为桮棬。”
“这是告子的话,他说,人性,好比是柳树,行为方式好比是杯盘;使人性具有仁义,就好比是用柳树制成杯盘。”
“我和他道:你是顺着杞柳的本性来做成杯盘呢?还是伤害它的本性来做成杯盘?假如说要伤害杞柳的本性来做成杯盘,那么你也会伤害人的本性来使人具有仁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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