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程知远道:“还要讲讲迂腐的道理吗?”
龙素又是气的笑了:“我在你眼中,只会讲迂腐的道理吗?”
程知远认真道:“不讲道理的话,便很好看了,可惜你是个讲道理的人,我挺希望你不讲道理的,这就能很开心,不至于很累。”
龙素怔了一下,又摇了摇头。
“她不能走!”
曾参这时候被越王一掌逼退,而那边陈良看到曾参的目的是龙素而不是程知远,便收了剑,脸沉了下来。
“曾子何意!”
陈良询问,曾参则是道:“王钺的寄者不能落到离经叛道者手中,二人有勾结之嫌疑,若是传出去,这对儒家来说是奇耻大辱!”
陈良沉着脸:“何来勾结之说,我宫弟子所言一句一字,曾子可是没有听清楚?”
而原本拦着荀况的仲梁子看到这一幕,只感觉脸被打肿,气血上头,愤怒道:“曾参,你想干什么!”
曾参很直接:“人不能走,不管是什么手段!”
“我不会走。”
龙素忽然开口了:“我不能,也不会走,我也不应该走,我没有错。”
“先生,我跟随先生修行了二十余年,我与程知远相遇在四年前,我读了诗书礼义,读了春秋诸史,我一直觉得身为儒家的人应该以君子为榜样。”
“但原来,先生们的君子,不是我的君子,周礼中的君子,古来也没有人能做到,仲尼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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