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耳。且君子得其时则驾,不得其时则蓬累而行。”
荀子:“这是穷天的答复。”
众圣贤都消了气,转过头来看着他。
“第三次,是在南沛,此时,仲尼已至半百之岁,游历天下,重见穷天,便是唏嘘不已。”
“又问礼所在。”
“第四次,是鹿邑,此次之后,穷天西出函谷,自向天界去了。”
“仲尼一生行礼,知礼,却四问穷天,礼在何处。”
“是仲尼真的在问礼吗?不是,他在问道。”
“生死是道,适周是道,颠沛流离也是道,直至最后,鹿邑一见,仲尼知道了礼,也懂得了道。”
“道是一个很玄的东西,它无形无相却又确实存在,主宰着天地万物运转的规律,我们的儒,礼,也在道之内,天礼正是把礼融入天道之中而产生的。”
“列星随旋,日月递炤,四时代御,阴阳大化,风雨博施,万物各得其和以生,各得其养以成,不见其事而见其功。”
“是天行有常,在道之中。”
“现在的儒家……没有道。”
荀子的话落下,立刻就有人失笑,嘲讽道:“荀子乃当世圣贤,可听听,你说的是什么?你说的,有道,知道,明道的人,那是神中的圣人,穷天也不可近,何况仲尼与我等?”
荀子不恼:“追根溯源,儒是什么?那本是第一批该知晓道所何在的人。”
“天能生物,不能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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