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正春:“子夏先生说的正是!献公不立公子虔而立孝公,孝公继位时,甘龙杜挚等人佯作拥戴,待孝公出招贤令时,这些老贵族便悍然发难,说孝公呵斥先祖,是为大逆不道。”
“秦孝公是怎么说的?简公,出子,虽为先祖,却乃乱国之蠹鼠,沦为白帝傀儡,已然误国百年,如何说不得?”
“而梁惠王死前,又是如何?”
乐正春哈哈一笑:“诸位,我曾经从大史氏处听到一则有意思的事情,说的是魏国史官记录下来的话,昔年梁惠王将死,希望史官隐去他这一生中的肮脏事,但史官却说一定如实记载,于是梁惠王勃然大怒,要杀史官,但史官便说,纵然是杀了他,这事情该记还会记的。”
“于是梁惠王便罢休,最后明白,是非功过,便纵后人评说去吧。”
“如今我骂儒家,一如孝公骂简公,先祖误国骂不得?先宗误道莫不是也骂不得吗!”
乐正春的声音忽然提高,神色也变得极为狰狞,怒气迸发!
“谁还要冲着这个道理和在下辩驳辩驳!”
诸圣人怒气不减,万章则是不服气道:“异也!乐正先生言家师是不懂天下的愚夫,是知其而不为,但乐正先生怎么不说,那天下出了事情,莫不是梁惠王治理无方无道,怎么就能加诸到家师的头上呢!”
“天下旱,不能治否?追溯上古,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天下十三年,大河安定,大江平稳,此前共工与鲧治水皆败,耗时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