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导致他和一些人的重大分歧,譬如颛孙师、子思。
“我没有错,时至今日,我依旧知道我想要什么。”
子夏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是眼睛瞎了,但我的心还澄澈,不敢说如赤子,但却绝对是如夕阳般的颜色。”
“夕阳?子夏先生,这光明于众生的太阳落幕,这可不是好比喻。”
古圣中,曹恤开口,并不认为子夏的道理适用于当世。
曹恤,世人称之为子循。
“子循啊,子思能把你从洪河请出来,看来也是下了大功夫。”
子循道:“做官一世,红尘喧嚣,困顿难受,故隐于山野,本不愿复出,奈何...天下礼崩乐坏,乐土不复,不得不来。”
“子夏先生,你觉得你是正统吗?”
子夏失笑:“难道这里有人认为自己不是正统的吗?”
子循道:“不,子夏先生,你错了,不是自己认为自己是否是正统,而是正统,至今没有决断。”
“我的看法,众人皆不得仲尼真传。”
子循指着子思,曾参他们道:“即使是子思,也不过是在拾人牙慧而已,他拿起的,是仲尼曾经放下的,但是仲尼都放下的东西,怎么能称呼为正统呢?”
“正统是什么,我们今日争斗的,不是流于表相的东西,我觉得程子说的很好,儒家存在的意义,儒家在战国的作用.......这是决定谁为正统的关键所在。”
“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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