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把天下其他的学派全部打倒,这倒也是另外一种病态完美的传承。”
曾参道:“你说的也有道理,我或许是真的老了,实在是看不得那些乌烟瘴气的变革,八脉把儒家搞得支离破碎,我深深明白,靠着道理无法说服某些人,譬如...已经不知道自己在何方的仲尼。”
“是仲尼,造就了八脉!如今儒不入国,人间无乐土!事何以至此?如我之前所言,夫子之道至大,天下之国至丑!可如今夫子已经卑躬屈膝,委曲求全也换不来哀怜,国依旧丑恶。”
“儒家,可怜。”
“说德,这些人比我更能扯,说德是有极限的,那么,就用拳头,用刀子。”
曾参:“我素来不赞同子路的以拳服人,讲述道德之事,但事到如今,子路反而去了卫国作文官,而我却操起了拳头和刀子,这真是世事难料,变古易今。”
他的刀子指向程知远,高大老人仅仅是站在这里,就有一种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这位可不是从圣,也不是亚圣!
他在主圣之上,是“子”!
这种等级的圣人,如果程知远选择硬碰硬,那是绝对没有胜算的。
“我和您打,没有胜算。”
程知远很坦然:“如果定秦剑还在,倒是可以一战,可以试一试。”
“想多了。”
曾参淡淡道:“定秦剑而已,伤得我,但你也要死,不要小看了‘子’。”
“现在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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