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层,不求绝对自由,逍遥,他愿意改变世界,是主观性的,不是随手为之的至人,但这种人,也不求世人记得他,他只要能看到这片沧海桑田便已经是大乐,这是神人无功。”
“再下一层,他所行所事,都有目的性,带着强烈的意愿,是因为‘愿意’与‘希望’采才去这样做的,他希望世人记得他的功勋,但又不喜欢世人把他的名字挂在嘴边,这便是不求闻达于诸侯,但万古皆颂其人,这是圣人无名。”
程知远反问秦商:“但这天下间,既没有至人,也没有神人,更没有圣人。”
“你们,我们,他们,所有已成圣者,你可以有德,但不配为大德,而一旦摒弃了道,那么就连德都失去了。”
“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
天的颜色是湛苍的吗,还是因为它极其高远的缘故呢?
站的太高了,便让世人难以认清自己的颜色,什么圣人与贫民同?
天一定是青色的?
或许更高处,是黑色的,深邃到极致的...黑暗。
秦商听出了话中的意思,不由得心神有了一瞬间的恍惚,他下意识去看那些死去的兵卒,里面甚至有秦国的国人,庶首,乃至于狡童。
秦商横起剑来,那柄宝剑上的灵性流转,似乎很不情愿在这个时候出鞘。
哗啦的声音,金铜摩挲的声音,锋利衍化锐利光华,另外一只手上,随侯珠被高高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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