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远方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向咸阳城靠近,他知道,那是荀况到了。
范睢去接的荀况。
杜仓深吸口气,他使劲扯了扯自己的面皮,低声骂了一句。
到了这个时候,他也只能豁出脸面,彻底和荀况摊牌了。
为此,就去迎迎他,倒也没有什么大事情,毕竟自己曾经也很推崇他。
嗯...是前辈的那种推崇。
憋屈,那肯定是憋屈的,自诩为前辈者,被后辈的弟子,用一番话按在地上暴打,任是谁都脸上挂不住,这种情况不是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那简直就是蓝到发紫啊。
...........
马车上,荀况看着周围的景色开始变化,他已经来到了蓝田大营,而在这里,他让马车停了一下。
“蕖衍?”
荀况看到了那个学宫中比较著名的人,当初,稷下的考卷内,工程卷就是他所出的题目,后来在听完程知远的几日讲学之后,毅然从东方之墨离去,入西方之墨,未曾想到,在西方,居然被尊为“子”了。
“蕖子?真是好称呼啊。”
荀况笑了笑,感到欣慰,而蕖衍则是诚惶诚恐:“大祭酒也入秦了,衍不知,竟未曾远迎!”
“这什么蕖子啊!都是西方的同伴们擅自叫的,我在大祭酒面前,不过是个学生,怎么敢僭越称子!这世上不入圣境,可称子的,从五百年前至如今也只有两个人,一是张子,二是程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