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躲避法家的惩戒。”
“前四者产生了,后四者必然产生,所以不是商君弱民!而是民本不该开智!”
甘鲤的声音很洪亮,那位大叔没有动静,他静静的听着这个“贵族”的话。
“先生所说的,商君的道理,弱民是大错的,要使民为法而战,而非为君而战,此是为国非为王,但无王,又何来的国呢?”
“用善,则民亲其亲;任奸,则民亲其制。合而复者,善也;别而规者,奸也。章善,则过匿;任奸,则罪诛。过匿,则民胜法;罪诛,则法胜民。”
“用所谓的善民治理民众,那么民众就只爱他们的亲人;用所谓的奸民治理民众,那么民众就会遵守国家的法制。”
“民众结合起来就会互相掩盖过失,这就是所谓的善,这是包庇;而使民众疏远分开,互相监督,这就是所谓的奸,但却可以稳固社会风气。”
“表彰所谓的良民,民众的罪过就会被掩盖起来;任用所谓的奸民来治理,那么民众中的过错就会受到惩罚?”
甘鲤问道:“学生不明白,难道这也是错的吗?”
“民胜法,国乱;法胜民,兵强。”
“以良民治,必乱至削;以奸民治,必治至强?”
“是先生的道理错了,还是学生的理解错了?”
小课堂上很多人都没有说话,之前的嘲笑声也都消失无踪,那些孩子们,亦或是青年人,都眼睛眨着,有些羡慕的看着甘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