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眦之怨必报!对我有滴水之恩者,我范睢必涌泉相报!”
他情真意切,吕不韦也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范睢啊,或者说张禄,诶,还是这个名字顺口。”
“我当然是相信你的人品,郑安平那般无能的人,你也保举他了,听秦王意思,似乎很快就要给他封将军,这是好事情,但也是坏事情。”
“有的人不能身居高位,会带来坏事的。”
范睢心中一震,便对吕不韦道:“可是恩公想要在秦国谋职?范睢不才,愿为恩公保举!”
吕不韦哈哈一笑:“我还年轻,还有点野心,大夫是满足不了我的。”
范睢有些为难,他咬了咬牙:“恩公请说,只要范睢能够办到的,必为恩公做到!”
吕不韦:“放心,不是难事,只要你帮我缓解一下法家与程知远的关系,最好能让两家到可以互换简犊的水准,这便足够了。”
范睢瞪圆了眼睛。
和程知远?!
吕不韦和程知远怎么搞到一起去了,这有唱的什么大戏?
“这……法家如今视程知远为眼中钉肉中刺,在那反君之法被说出之后,双方矛盾已然不可调和,这,况且……”
范睢咬了咬牙,后面的话他却是不能说出来了。
那是秦王的授意,挑动矛盾,从此次**中看出了法家的问题,想要借助在外力量推动秦法的完善,没想到法家内部,居然也有些开始固步自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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