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更改了,你可以三思而后行。”
程知远道:“我没有说要交易,这不算讨价还价,我这么一说,其实依照你所言,我等老师入秦,后面我也有办法自救了。”
吕不韦哦了一声,显得很在意。
程知远道:“不过在说自救方法前,圣人不仔细讲一件,这天大买卖背后的一些事情么?”
“窃国,听起来像是您的气魄,但事实上,您并不是田常子,而这么多年奔波,圣门被您一手打造出来,门中弟子也出仕于七国,如果要入仕,您完全可以改头换面,轻轻松松就可以混到大夫,若是不吝才学......”
“昔年管仲为商之祖,谁说商人就是贱籍?那不过是在秦国而已,商君厌商,重农而抑商,故有秦之强,但商本无国,何必锁在一处?”
吕不韦道:“那这算是商量商量的步骤?好吧,看起来夫子,还是心存疑虑,包括虞小夫子,这样,我便挑开了说,毕竟现在的情况,大家互相都有了一定的了解。”
“言语是门好学问,做商人的,在言辞之间就能摸清楚很多事情。”
吕不韦笑了笑:“故而,我对二位也无戒心。买卖到了这关头,二位能直接提问出来,就表示至少对我不反感,那这笔生意,不就可以融洽的讲一讲了么。”
“我曾经不止一次对旁人所言,我所求得,无非是谋国二字,但如何谋,怎么谋,谋来做什么,难道真的只是当一个相邦就为止了?”
“那太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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