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贪心的人才更好管控。”
“但二舅公啊,你缺忘了,贪心,不能贪到君王头上去的,母后让你小心了吧!现在你连话都不敢乱说了。”
嬴稷想起当时辩论上,宣太后身边带着一个人,那个应该是和程知远同时来的,他的师弟。
他的师弟怎么会和自己母后站在一起?
嬴稷知道其中事有蹊跷,但是稍微思考了一下,他决定还是不再参与这件事情了。
宣太后做出过很多事情,有些甚至不被理解,譬如色诱义渠王,但宣太后绝不会对秦国不利。
“老相国这样太过分了。”
秦王宫中,站在嬴稷身边的一位华服中年人轻抚其须。
“泾阳。”
嬴稷开口,然而所说出的那个君号,却是足以让无数人吓得瞪起眼睛!
四贵之一的泾阳君!也是被认为最可能谋反的人!
“王,杜仓没来,这法家弟子堵门,恐是他所授意,想要以此来向王上表示法家之愤慨,防止王上摒弃商君法。”
泾阳君道:“从古以来,想要挑战商君之法者亦是甚多,如孝公时甘龙、杜挚,惠文王时之公子虔、公孙贾,武悼王时之陈庄,这些人皆是犯上作乱,试图摧毁秦法,但是法家之人,从商君时开始,就从没有一点危机感。”
“不是他们没有,而是他们不怕,老氏族乃愚蠢之物,不足以与法家相抗,秦法坚如华山而不可摇晃,现在,他们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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