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有再度抬高捧杀之嫌隙,但漆雕晖却也至少有七分是真心实意!
法家三圣相顾无言,术派与势派的圣人并没有说话,因为如今的术与势都是依托于法治派而存在的,法派的论点其实也包含他们的论点,如此三家逐渐有融合的趋势,只是如果按照正常走向,真正要集法家之大成,那还要等到如今新宫田地里,那个结巴少年韩非,走入秦国朝堂才能开始。
咚!
太阿剑鞘点地,发出沉闷声音,嬴稷神情严肃,语气缓慢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三家各有其道理,我看,老相国不如把程夫子算为法家第四派,这样一来,也就是内部争斗,只需纠结与法,倒也不必思考法如何之于国。”
杜仓则是哼嗯两声:“王上不知,当年商君见申不害,相谈一半时,慎到来访,申不害立刻离席避而不见,商君不解,慎到则言,法度斗争极其剧烈,术势两家水火不容,道不同不相为谋,故申不害绝不会见他。”
“法家门户斗争,可比小心眼的儒门八脉要厉害多了!”
杜仓明着说这话,却也不忘记挖苦一下漆雕晖。
嬴稷失笑:“我的老相国啊!今日辩论,不日便会传扬出去,程夫子所言离经叛道之法,则也必为人所知!你若现在不说他为法家四派,待不日之后,法家受人攻讦,遭外人抨击而无法还以颜色,这事情落出去,到时候可要大损名誉的!”
程知远却不免稀奇道:“王上何意,我非法家之人,说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