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东极来的女剑师。
安国君对这件事情不置可否,挑战的胜负历来皆有,天上的浮云虽高,却也不是一成不变的,有的时候,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败之后没有重来的心。
“去夏夫人处之前,你先去华阳处一趟。”
嬴渐显得有些疑惑,安国君道:“有华阳的口谕在,那些人会收敛一些,这些不成器的家伙们,内斗是一个比一个在行,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
安国君道:“那到时候,倒霉的不仅仅是他们这些蠢材,还有我!”
嬴渐道:“儿明白了,王上的意志不容许旁人阻挠,如果出了事情,父亲会再度丢掉太子之位,毕竟大伯还没死。”
“当年王上也同样是在赵国为质,后来才被接回,大伯与父王,谁都有可能是太子。”
安国君点了点头,目送嬴渐离开。
他回到府邸,着人更换衣裳。
“今日相邦的封侯仪式还进行吗?”
安国君这句话是明知故问了,但边上的侍卫又不能不答,只是如实言道:“王上说向后推推,或许要到法儒之辩之后了。”
“程夫子啊,初来秦国便造下这般大的动静,不愧是能在楚国计杀云中君的狠人,说起来,今日我能得太子之位,倒也要必须感谢他。”
“若不是他力保异人,将对方从云中君手上救回,异人也难以得到王上的器重,而我,更大的可能依旧是醉生梦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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