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勤道:“你是宋玉一派的,不为我鲁派中人,真没想到,最先出来作对的不是宋、尹派的,而是宋玉一派的人。”
霍袭梁叹息:“都是一家之人,何必闹得这般不可开交?足下能同意秦青、薛谭入洛阳,难道这尺寸山河间,还容不下一个游子么?”
龚勤沉默,霍袭梁继续道:“宋玉本为公子渊,曾事从屈子,十七即为大夫,著《高唐赋》,世人无不以为神,震动天下,而公子渊,也有邹衍先生的大力举荐,以他的德行,威望,身份,家世,宗族,文采,全都可以堪当此任啊!”
“这黄宫宫主的位置,便是为他量身而造!”
霍袭梁甚至微微站直,双手也约束到自己的腰带前交叉垂下。
“况且,公子渊不太喜欢约束,这稷下大祭酒的位置,鲁先生自然是当仁不让的,他最多,不过是图一个黄宫主的位置,但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儒门还是这个儒门,稷下还是这个稷下,纵然诸脉分开,打散入新宫之中,礼乐之仪,依旧把持在手,我等诸士,本为一家,何以作两家之言啊?”
他振振有词,而龚勤本就没有多大的排斥,并且当霍袭梁表达出,不需要响遏行云二人,而是转为公子宋玉的时候,安如那边也基本上妥协了。
“黄宫宫主的位置把持在手,公子渊必全力支持鲁派,绝不叫其他人有半点可乘之机。”
霍袭梁又加了一句,安如则是道:“那么,程夫子处,可否尽力打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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