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师在弹奏,非常小心,但突然,弹错了一个音节。
颜如玉顿时脸一沉,而那名乐师却是额头立刻冒出汗水。
“居樾先生,雅瑟几弦?”
居樾先生擦汗:“雅瑟二十三弦,颂瑟二十五弦。”
颜如玉盯着他:“为何弹错?”
居樾先生苦笑一声:“心神疲惫所致。”
颜如玉冷哼一声:“身为乐丘正,本就是侍奉礼乐之人,如今天子不出朝,诸侯不来见,故而周礼不兴复,乐师无事,礼师惫懒,成何体统?”
“身为乐师,却连帝舜时期的伶人都不如?”
居樾先生面色很不好看,这是侮辱,乐丘正乃是有道德礼仪,知识极高之人,这是承袭自远古葛天氏的司乐之官,岂能与贱籍的伶伦相比?
颜如玉看到他脸色不悦,更是来气,便伸手,抽出一根杨柳枝,居樾先生顿时面色一变,连忙道:“大乐主勿起,樾自罚,樾自罚,奏曲十遍。”
颜如玉的杨柳枝是带着精气神明的,这抽打一下可是皮开肉绽,程知远也不免咋舌,此时过去问道:“这是做什么?”
颜如玉却一改常态,此时站起,行最正式的礼仪。
“此地已命名为黄宫,乃司礼乐之所,我奉大祭酒之命,担任大乐正,负责对他们进行....培训。”
后面这个词是从程知远嘴里学来的。
颜如玉指着那帮乐师:“周乐不正,这些乐师明明是周宫乐丘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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