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童家等在史书上留下了寥寥几笔,更多的则是以流星的方式闪耀在当世,然后以极快的速度燃烧殆尽,半点痕迹也不留下。
“不能强国的道理,不能达到集权于君王的道理,不能实现称雄于诸侯的道理,乃至于半点哲学思想也不含有,仅仅是胡思乱想的道理,这种道理,没有存在的必要。”
“是时代在选择道,而不是道在选择时代,道是不知其所来,亦不知其所去的,道是没有公私的念头的,道是无形无相却又有名可言的,作为一种崇高理想,道是不能被人为驱使的,但是人可以凭借不懈奋斗,来短暂的实现某种‘道’的轨迹。”
程知远踢着路边的石子,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向楚都走去。
在他走过田埂之后,那在田埂中的一个瘦弱年轻人抬起了头,他穿着麻衣,额前的头发有些散乱,鬓角处滴落汗珠,在田埂中勉力的劳作着。
程知远没有看到庚桑楚,因为庚桑楚在此时完全失去了“仙道”的气息。
但是庚桑楚感觉到了程知远,他转过头,讶异的看着程知远的背影,直至注视着程知远消失在羊肠小道的尽头,伴随着落日的金辉。
尺在不远处呼喊:“庚,你在做什么,动作快点,太阳要下山了。”
“这就来。”
庚桑楚抹了一把汗珠,抱着手里的稻杆,向着尺所在的方向行去。
程知远走出了很远,他隐隐感觉到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于是回过头,就如同老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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