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墨翟,君子之间有争斗吗,墨翟就说没有,我那弟子就嘲笑他和巫马子,说猪狗之间都有争斗,你们两个士人难道不是正在争斗吗?”
“结果,墨翟直接骂他,说我等儒生,开口言称商汤周文,行为却和猪狗类比,痛心疾首,原来我等都是畜生.....”
子夏是笑着说这段往事的,然而下面的诸人,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
这岂不是墨翟在骂子夏么,在骂他的道是猪狗一般,那自然就是远没有到“得道”的程度了。
子夏道:“人啊,生来渺渺,以有限之身探寻无限之道,就像是盲人去辨认太阳......”
他又失笑:“我曾以为,道在六经之中.....你们呢,你们的道在哪里?”
陆陆续续有人出声,向子夏阐明自己的道,而荆轲的眼中,那迷茫之色却更多了。
他握紧了手中的剑,沉默无声,最后却对程知远说了四个字。
“道不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