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提议,但事实上只不过是犹豫不决罢了。
程知远在剑刃上叩指,敲打第一下。
他看到了这柄剑铸造的过程。
“你的铸者把你命名为崭舞,直白翻译是‘绝世凶险之挥舞’,月退于蚀,洗山为剑,你若是不愿意和我走一段,我也不强求。”
程知远道:“但你要知道,世上铸剑者不一定最懂此剑,握剑之剑主亦不一定能与宝剑心意相合,唯独在我手中,世间万般仙剑神剑,都能尽出所长,不为其他,只因为我乃说剑人。”
“于群剑之中,我乃万中无一之剑主,与其在这里当个没什么前途的鬼神,不如跟我同去,日日蕴养之下,或许有朝一日,你能成就一柄世间传颂的仙剑呢?”
白崭舞轻轻颤了一下,随后似乎是认命一般,发出沉重浑浊的剑鸣。
其大意是他已杀其他鬼神,既然如今生死不由得他做主,那好死不如赖活着,便跟了你又如何,眼下便全凭你做主了。
“好!”
程知远把剑一划,剑锋翻转,翠玉剑槽中犹有殷血渗出。
白崭舞知道逃也逃不走,很可能被洗血击断,之前又看见程知远一口吃了青蛇的鬼神气,心中断定这个仙人不好惹,再说之前被对方掌握时,那种剑与剑主几乎完全契合的感觉,也确实是他从来没感受过的。
既然这样,跟着走了倒也不亏什么,形势不如人,不得不低头,好在剑主是说剑人,这么心中一安慰,倒也觉得没有什么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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