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放心。
宰相必起于州部,猛卒必发于行伍。
他对此话深以为然。
田埂边上已经多出了许多的水利灌溉机械,这些由墨家的部分学子作为主要人才制作,不过可惜的是,能在稷下带来的,甚至进入稷下读书的,基本上都是东方相夫氏之墨,而这一脉的墨者,动手能力是最差的。
所以他们做不出高等级的水利机构,其中很多的连接技术,他们并不会,有些抓瞎。
相夫氏之墨既然选择了东方,那自然不会让其他两派的人进来,而其他两派的人也并不想扒着相夫氏的屁股向齐国挤,南方之墨用手中的剑与弩回应东方之墨的软弱,而西方的秦墨,则是用一场又一场的胜利,用一件又一件的攻城器械来告诉东方之墨,他们手中的那些机关,不过是西方之墨脚下的玩具而已。
墨家的分裂比起儒家要更为严重,子墨子消失于人间,行踪不明后,常有传言是子墨子已死,禽滑釐镇不住三派墨者,而不像是儒家,仲尼虽然也快死了,但是还有半口气在,没事还能走两步,故而八脉虽分,内斗严重,但还没有到墨者这般可怕的地步。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墨者们都在做着认为“利”天下的举措,是“大义”,故而他们不会放弃自己的信仰,故而即使面对同门,下手也丝毫不软弱。
秦墨欲使秦国统一天下,使得天下再无战事,是大义。
楚墨欲以身殉道,希望用一己之力,完成兼爱非攻,故而屡屡帮助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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