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时,天下便没有人能挡得住鬼谷一脉。”
“尤其是鬼谷子。”
北郭子师对程知远道:“结果程子所说的解决方法,也不过是仗荀况,勾践之威而已,仰人鼻息,这就是当代剑仙吗?”
“我从未曾听闻,有剑仙屈从于人世圣师者,金履不朝见周厉王,谢丘潮三拒鲁桓公,朱顾瞻不仕周昭王,越女只教剑法而不称剑师,欧冶子、干将只作铸宝剑而不登朝堂,而今日程子,与他们都不相同啊。”
程知远道:“鬼谷先生,言辞定论似乎早了些许。”
他此时侃侃而谈:“周厉王昏聩,故金履不见,鲁桓公娶齐襄之妹,乱周礼故谢丘潮拒之,朱顾瞻不愿意见天下苍生涂炭而不助周昭王,越女承范蠡之请训练越甲,不称剑徒之师乃是因为剑道素来皆是往教,不兴来学。”
“欧冶子,干将,极于铸剑之道,而不登朝堂,那小小一片楚室,何等狭窄,楚国王侯,龌龊颇多,又岂能让两位堂堂剑宗低头折腰?”
程知远道:“剑道刚直,但不是傻子,剑者硬骨,但不是蠢货,没有绕指之柔,反复折叠,何来百炼之铁,切玉如泥?”
他说着,忽是又道:“当然,以上理由,或有错漏,因为我都是瞎说的。”
北郭子师一愣,奇怪道:“什么意思?”
程知远道:“以后人之理念,去猜测前人之行为,本就是一种谬误,人心最是难测,便是鬼谷一脉,也不能窥尽天下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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